第(3/3)页 每日只有限度的食物和水供给,以及看管和检查,以防自残或出现其他意外,除此之外,再无人来“打扰”。 这种等待审判却迟迟没有下文的未知状态,对于某些性格暴躁的俘虏而言,比严刑拷打更折磨人。 而基地内的另一位活跃成员——迪达拉,那天,他从雨隐村炸完军舰后,并未直接返回基地,而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又绕了一圈,最后才乘着黏土巨鸟,回到了基地。 而他并非独自归来。黏土巨鸟的爪下,还颇为粗暴地“拎”着两个人。 其中一个,是个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、面容看起来饱经风霜却带着医者特有温和气质的老人。 他的脸色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白。他瞪着迪达拉,“老夫不过是一介游走在忍界各地的流浪医生!与世无争!你……你这狂徒!为何不由分说便袭击我,我从未与你们【烬】组织有过任何瓜葛!” 迪达拉闻言,只是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,“老头,你吵死了。谁管你救过多少人?是首领之前吩咐的目标。你恰好符合,又刚好在附近晃悠,嗯。” “所以我就请你来做客了,艺术性的邀请方式,有什么问题吗?嗯。” 他所谓的“艺术性邀请”,显然就是直接用起爆黏土将神农炸伤、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后强行带走。 而另一个被迪达拉带回来的人,是一个虽然穿着朴素的男性旅者劲装,试图用布条裹住胸部,并剪短了头发,但那清秀的眉眼,纤细的骨架和缺乏喉结的脖颈,都轻易暴露了她的真实性别。 同样带着伤,眼神也死死盯着迪达拉。她是神农的徒弟,在迪达拉袭击师父时奋不顾身地想要救人,结果自然不言而喻。 几乎瞬间就被制服,一同被带了回来。 “放开我师父!”即便被俘,少女的声音依旧带着倔强,“你们【烬】组织不是自称维护和平吗?为何要无故袭击我们这些行医之人?!” 迪达拉对此的反应是直接打了个哈欠,对着闻讯赶来的基地内勤人员挥了挥手,“嗯,这两个,也找个地方关起来。等首领回来了再处理。” 说完,他便不再理会两人的抗议和怒视,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在基地外面的实验室。 于是,闲置的基地牢房里,又多了两位满心愤懑的新“住客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