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冰印现,药母归,八渊起,天下焚。” 他死死盯着那枚正在缓缓浮现冰纹的胎记,指尖被烫得生疼,却忘了缩回。 那纹路,与羊皮卷上的拓印,分毫不差。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萧临渊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,“你不是逃出来的……你是被赶出来的。那些东西……它们一直就在等你。” 这哪里是简单的宅斗弃妃,这分明是一个足以引爆整个天下的活靶子。 他猛地弯腰,想要将地上的女人抱起。 不管什么狗屁医道,也不管什么京城局势,带她走,回靖王府,那是唯一能用重兵护住她的地方。 “铮——” 一声断刀出鞘的脆响。 墨四十六甚至没有抬头,只有半截的横刀却稳稳地架在了萧临渊的身前。 “让开。”萧临渊眼底戾气翻涌,“本王要救她。” “小姐醒着的时候说过,”墨四十六声音平静,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,“若靖王爷敢往前一步,带她离开这片废墟,她就即刻引燃埋在京城三十六处药库下的火雷。” 萧临渊身形一僵:“她疯了?那是同归于尽!” “不。”墨四十六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是对某种信仰的死忠,“小姐不是要威胁王爷,她是怕王爷毁了她的‘道’。” “带她走,她是王妃,是被人保护的金丝雀。留在这,哪怕是死,她也是开宗立派的宗师。” 萧临渊愣住了。 他看着怀中那个气息奄奄的女人,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虽然满身伤痕、却挺直了腰杆站着的“药奴”们。 残垣断壁之上,那行血淋淋的“医者非神非奴”,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刺眼。 许久。 萧临渊眼中的戾气一点点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近乎于敬畏的复杂情绪。 他缓缓收回手,后退半步,单膝跪地。 那枚代表着靖王调兵之权的玄铁印绶,被他轻轻放在了云知夏那只僵硬的手边。 “好。” 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对昏迷中的她说,又像是对着这该死的世道宣战。 “我不带你走。我不把你藏在后院。” “我要你站着。站在这最高处,让这天下人,都得仰着头看你。” 似乎是听到了这番话,昏迷中的云知夏指尖忽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 一直守在旁边的血训童敏锐地察觉到了,急忙捧起她的手。 刹那间,那股尚未完全断绝的“共命”网络再次震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