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飞机降落的颠簸把林挽月从浅眠中惊醒,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连续两次转机,近三十个小时的飞行,铁打的人也熬不住。 顾景琛倒是精神,他早就醒了,正帮她把那件皮草坎肩整理好。 “醒了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嗯。”林挽月应了一声,看向舷窗外。 陌生的国度,陌生的文字,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冰冷和疏离。下了飞机,人潮就推着他们往前走。 机场大厅里光线惨白,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火药的味道,混在一起呛得人鼻子发酸。几条壮硕的警犬吐着舌头,喉咙里低吼着,牵着它们的警察手就没离开过腰间的枪套。那些警察的视线一遍遍扫过每个黄皮肤黑头发的旅客,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敌意。 排队过海关的队伍很长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挽月挽着顾景琛的胳膊,手心有点冒汗。 这不是紧张,是愤怒。她能感觉到周围同胞们的小心翼翼和忍气吞声。 终于,轮到他们了。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高大的白人海关官员,他嚼着口香糖,用看货物的眼神轻浮地从林挽月的旗袍开衩处,一路往上扫。 “护照。”他懒洋洋地伸出手。 林挽月把两人的护照递了过去。那官员翻开护照,随即用飞快的语速说了一长串英语,那语调根本不是在问话,就是在故意刁难。 林挽月还没开口,顾景琛就往前站了一步,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那官员的视线。 “Speak slowly(说慢点).”顾景琛的声音很冷。 官员的动作停了,他抬起头挑衅地看着顾景琛,嘴里的口香糖嚼得更响了。他把护照往柜台上一扔,指了指他们脚边的几个大皮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