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自己的地盘,两人格外放得开和缱绻。 喘息、汗水、交织的体温……抵死缠绵,直至后半夜。 文清疲惫的睡着了。 文阅借着昏暗灯光看着文清的脸,眸子有些哀叹。 做过这么多的任务,他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觉。 是一种不知从何处来的恐慌和不好的预感。 他觉得这一次他们会栽在华夏。 他收紧了手臂,将文清更紧地搂在怀中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 眼神在昏暗中变得异常坚定,无论如何,也要文清活下去回到R国。 文清的梦里。 红衣女人飘在她的眼前。 那是她妈妈的脸,漂亮的,放荡的,红衣也都是半透明的。 她站在文清的面前,一双鬼眸冷冷的盯着没有咆哮,没有狰狞,只有空洞的、不断重复的低语,仿佛从地狱最深处传来: “妈妈好冷啊……” “妈妈好疼啊……” “妈妈好恨啊……” 每一声,都像冰锥刺入文清的骨髓。 文清在梦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榨汁机。 那是她初中时候看的一个电影。 一个妈妈为了复仇,用苹果的种子榨汁给仇人喝。 文清为了摆脱被这个打骂她,逼她接客的恶毒女人也用这样的方式送她走了。 “那是你活该!那是你咎由自取!你该死!“ “你这样的人该死!不配做母亲!” 文清在梦里歇斯底里的喊着。 红衣女人只用一双鬼眼冷冷的看着她: “满身罪恶的孩子……” “地狱下面……太冷了……” “跟妈妈走吧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