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吃得干干净净,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。 吃完了饭,阎厉去食堂阿姨那里要了些碱面,用热水化开后,自觉地去水槽刷碗。 他的手很大,动作也快,没一会儿就把盒饭刷得干干净净的,又细心地擦干,放回时夏带来的布兜里,“走吧,送你们回去。” 阎厉本想开车送她们回去的,但时夏和阎瑾都拒绝了。 军区离家属院不远,走十几分钟就到了,来回开车危险太过招摇。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一阵阵蝉鸣声带着热意传进耳朵,气氛惬意。 突然,前面不远处有位拎着盒饭的女同志软软地倒下去。 三人快步来到晕倒的女同志身边。 “这,怎么办?送去医院吧?”阎瑾慌张道。 时夏镇定地抄起对方的手,摸着她的脉象,脉细数无力,应是气阴耗伤的原因,很有可能是低血压或者低血糖导致的晕厥。 好在并不严重。 时夏当机立断将装着饭盒的兜子将对方的脚垫得高于心脏的位置,这样有利于血液流回大脑,随即去掐对方的人中,见对方的呼吸渐渐强了不少,又去按她的内关穴、涌泉穴。 眼看着晕过去的人眼睛动了动,有醒来的迹象,时夏有条不紊地吩咐道,“小瑾,把她的衣领、腰带都解开,保持呼吸通畅。” 阎瑾照做,没多久,那女同志幽幽转醒。 时夏见她醒了,能吞咽了,才抬头问阎厉,“刚才我剩的那半瓶汽水呢?” 阎厉将汽水递过去,怔怔地看着时夏额角的汗水和认真的神情,心中微动。 她还真让他意外。 这样的心理素质和手法,和部队的卫生员没比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看向时夏的目光中带着灼人的炙热,仿佛能把人烤化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