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夫子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硬生生地忍住了怒火,他本就不喜三皇子,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他的端砚给砸了! 三皇子哪见过夫子这个架势,他的脸色一白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去外面站着!”夫子气得不行,他指着门口飘雪的走廊,“跪在那儿,把孝经背完!” 三皇子被骂得脑子一片空白,他缩了一下脖子,低着头走到了长廊下。 雪很快浸透了他身上的袍子,他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哭:“子曰: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……” 里面的伴读和皇子们看到这一幕,脸上一点同情都没有,反而发出一阵嗤笑声。 夫子看着碎掉的端砚,心都在滴血,他现在不仅要写一封奏折向皇上请罪,还要跟礼部和内务府交代。 听着门口三皇子的哭声,他脸上一阵疲惫。 慎刑司里不停地传来哭声,里面很昏暗,一走进去就是一股潮气。 刘公公坐在太师椅上,他慢条斯理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。 一个吧嗒吧嗒掉泪的季朝汐,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太监。 “刘公公,虽然这小西子是您干儿子,但您也不能包庇他啊。”老太监哭嚎道,“这小西子平时手脚就不干净,这荷包是奴才家里人给缝的,也叫他给偷了去!” 季朝汐忍无可忍:“你胡说,这荷包是我亲手绣的,里面的珠子……” “珠子?什么珠子!”老太监嚷嚷道,直接把季朝汐的声音打断了,“就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!” 季朝汐:…… 季朝汐又要开口,老太监又开始哇哇哭,就是不让她说话。 季朝汐眼巴巴地看着刘公公。 老太监还在那儿哭,说什么这荷包是他过世的妹子给他缝的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。 刘公公放下茶杯,淡淡开口:“拿过来,杂家瞧瞧。” 旁边的太监赶紧把荷包递给刘公公,刘公公只看了一眼,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 针脚粗细不一,歪歪斜斜,中间还有一对呆头大白鹅。 季朝汐看着刘公公的眼神更热切了。 她师傅应该很清楚她的手艺啊,她可是跟绣娘学过的! 刘公公脸上带着一股阴气,他声音又细又尖:“你那妹子绣的这荷包,说是拿脚绣的杂家都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