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从上海,打到南京,我们一直在退!一直在败!” “党国的脸,军队的脸,我这个做校长的脸,都快被丢光了!” 他猛地站起身! “现在!我的学生,在枪林弹雨的最前线,在所有人都认为必死无疑的绝境里,发电报告诉我们——他还能打!他还能赢!” “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的部队都是靠他才从南京渡过长江来到江北的,可现在……” “你们这群高级将领,却在这里,众口一词地告诉我,要逃?!” “啪——!” 校长一把抓起桌上那份电报,重重地拍在红木会议桌上! 所有将领,包括徐永昌,全都在这一瞬间骇然地站起来并挺直了身体,如同一群被训话的小学生,再无人敢发一言。 “就按谦光的计划打!” “传我的命令!” “给谦光回电!部队,我给他调!补给,我给他送!川军、桂军、中央军,所有能动的部队,全部交给他统一指挥!” “告诉他,放开手脚去打!” “出了事,我,一个人担着!” “任何人有问题,让他打电话或者发电报来找我对峙。” 一锤定音! 此刻,黄埔系的将领觉得这没什么,毕竟陈默既是校长的学生,又是眼前的红人,更是干女婿。 所以,一个少将师长去指挥如此规模的部队,也不是不可以接受。 但在徐永昌等人的心里,却又是感叹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之前那一次就是这样的情况,现在依旧是这样的情况。 徐永昌自顾自摇了摇头。 …… 命令,盖上了最高统帅部的红色印章,以最快速度、最高等级,通过电波,划破长空,飞向安徽、浙江的各个部队。 整个中枢指挥系统,像是一台被瞬间注入了强效肾上腺素的庞大战争机器,从压抑的沉寂,瞬间转为高速、疯狂的运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