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掌柜看了眼庄春生身后的两个男人,一个一身白衣看起来很是矜贵,想必是京城哪家的贵公子,另外一个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,与那白衣公子对比鲜明。 掌柜很快收回视线,对庄春生解释道:“黄大夫在后院给夫人抓药呢,小姐,不如让我先简单的为这位公子把个脉?” 庄春生一点头,季常安就被掌柜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季常安的手臂上纵横交错着几道伤痕,鲜红的伤痕下是灰色的旧疤,庄春生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。 这伤看着就疼,看起来就不是一朝一夕受的伤,庄春生默默想着,牢狱如此可怕,怎么她上次在京兆府牢狱,林清彧就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呢? 温叙言站在庄春生身旁,见庄春生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,当即弯了腰与庄春生保持同一高度,道:“你中午想吃什么?” 庄春生回过神来摇摇头,“你定就好,我不挑。” 掌柜此时把完脉,对季常安道:“你前几日因伤口导致发热,是不是没有服过药?” 季常安点头,那时他在牢狱里,别说药了,饭都不一定能吃上几口。 “小姐,我先去后院熬药。”掌柜同庄春生说了一声后就急匆匆往后院走。 不过片刻,便听见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后院传来,“黄大夫,今日当真是要多谢你了。” 庄春生循声望去,便看见季夫人一身墨色外袍从后院出来,旁边的婆子还提着药,黄大夫捋着白胡子说着客套话。 “母亲?”庄春生诧异一瞬,刚刚掌柜说黄大夫在后院抓药,她只以为是季夫人身旁的婆子来了,没想到季夫人居然亲自来了。 季夫人看见了庄春生当即迈步走来,视线落在温叙言身上一瞬很快移开,“你今日不是要去游园?怎么来了药馆?” 听见熟悉的声音,以及庄春生的那句“母亲”,季常安的身体忍不住僵了起来,他撇过头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只希望庄春生不要提到他。 庄春生年纪小不记得他是正常的,可季夫人是他亲姑姑,他幼时就经常见季夫人,季夫人对他的长相亦是印在脑中,虽他现在这副模样与以前不相同了,但季夫人未必认不出来。 第(2/3)页